女儿、女儿真的只是一时看错。”
“看错?”贺延冷笑,“那日你口口声声说亲眼所见,如今又成了看错?你当这府里上下都是瞎子不成!”
万景月急急上前:“老爷息怒!华儿年纪小!”
“年纪小?”贺延猛地打断她,“婉儿只比她大一岁!婉儿被冤枉时,可曾像她这般推诿狡辩?心思歹毒,构陷嫡姐,毫无悔改之意!来人!”
两个粗使婆子应声上前。
“将二小姐拖到院中,当众掌嘴二十!让她记住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!”
“父亲!”贺玉华惊恐尖叫,“不要!母亲救我!”
万景月脸色惨白,嘴唇颤抖:“老爷!掌嘴是不是太重了!女儿家脸上留了痕迹,日后可怎么办啊!”
“日后?”贺延怒极反笑,“她做出这等事时,可曾想过婉儿的日后?可曾想过平姨娘腹中孩儿的日后?今日若不严惩,她日后再犯,我贺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!”
他看向万景月,眼神冰冷:“你是她生母,你若不忍,我让嬷嬷动手便是。”
万景月的手死死攥着帕子,她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儿,又看看贺延不容置疑的眼神,心知今日若再维护,只怕连自己都要受牵连。
她闭上眼,声音发颤:“老爷说得是,是该让她长长记性。”
她走到贺玉华面前,蹲下身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华儿,忍一忍。”
然后站起身,对婆子道:“动手吧。”
“母亲!”贺玉华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,“你怎么能不帮我!啊!”
一巴掌落下。
贺玉婉垂着眼,听着那一声声掌掴,心中毫无波澜。比起前世她受过的苦,这二十巴掌算什么?
但她面上却佯装出一丝不忍,轻声道:“父亲,二十掌是不是太重了,二妹妹毕竟是女儿家。”
“婉儿不必为她求情。”贺延语气坚决,“她今日敢诬陷你,明日就敢做出更恶毒的事。不让她吃够教训,她永远不会长记性。”
贺玉婉欲言又止。
等二十掌打完,她两颊红肿如馒头,嘴角渗出血丝,发髻散乱,哪还有平日娇滴滴的模样?
贺延看都不看一眼:“掌嘴之后,禁足兰芷院,无我允许不得踏出半步!月例全部扣除,每日只供两餐粗食!抄写《女诫》《家训》各五百遍,抄不完不准见人!”
“另,”他看向万景月,“你教女无方,罚俸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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