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早,未曾给女儿留下什么念想。所以女儿斗胆,想要母亲嫁妆里的几处田庄和铺面。女儿想着,既能学些本事,又可以当作日日陪着母亲,就像母亲还在教导女儿一样。”
这番话,既表了孝心,又表了决心。
贺延闻言,心中大震。
他原本以为贺玉婉会要些金银首饰或是名贵珠宝,没想到她竟然想要掌管自己的嫁妆产业。这孩子是真的长大了,知道为自己打算了。
他不再犹豫,当即点头:“好!难得你有这份心。你母亲留下的那些嫁妆,本就是你的东西。回头我就让账房把地契和账本都给你送过去。婉儿,别让你母亲在九泉之下失望。”
“谢父亲!”贺玉婉深深福身。
永宁院内,
“小姐,就这样让柳姨娘顶了罪?”梅双急急问道:“那柳氏虽然可恨,可夫人呢?就这么便宜了她?”
“婉姐儿早料到会如此?”徐妈妈看向贺玉婉。
贺玉婉缓缓在椅上坐下,她端起桌上温着的药碗,轻轻吹了吹:“万景月行事周密,柳氏不过是一枚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。”
她轻抿了一口汤药:“不过今日之事,也不是全然无收获。”
万景月既自己丢弃了柳氏这个帮衬,其后宅势力必定大损。
况且,也不见得她这个爹是个全然不清醒的,心里肯定多少也知道些什么。
可万景月是这么轻易能动得了的?就算她这个爹不顾及往日夫妻情分,但是万景月背后站着的荣昌伯爵府,就足以让贺延忌惮三分。
没有确凿的证据,他就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装作不知。绝不可能为了个妾室或是庶出的子女,就与伯爵府彻底翻脸。
“梅双,”贺玉婉忽然轻笑一声,“去库房里,把舅母送来的那盒玉容膏找出来。”
梅双一愣:“小姐要那做什么?那可是宫里流出来的好药。”
“正是因为它好,所以才要送给二妹妹。”
梅双立刻明白了:“是,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