庶出的二公子,她却不曾注意过。
英国公府那些年是是非非,她只记得嫡庶相争得厉害,最后是庶长子承了爵。不过这位谢珩……
她微微蹙眉,发现自己竟对他知之甚少。前世她满心满眼都是徐元轩,旁的男子,再出色也入不了她的眼。
如今想来,倒有几分可惜。那等姿容气度,竟从未留意过。
念头只在心间一转,她便敛住了目光。
两人走到贺老夫人跟前,齐齐行礼。
贺老夫人打量了他们一眼,点了点头:“好孩子,都长这么大了。”
谢璋立刻上前一步,笑意盈盈,声音清朗:“老夫人福体安康,便是咱们做晚辈的最大福气。家母常念叨,说老夫人年轻时候是京城有名的美人,如今见了,果然风姿不减。祝老夫人福寿绵长,岁岁有今日。”
谢珩站在兄长身侧,待兄长说完,他才上前半步,躬身一礼,声音清润温和:“晚辈谢珩,给老夫人请安。愿老夫人松柏长青,福泽绵长。”
简简单单一句话,不多不少,礼数尽到。
贺老夫人看了他一眼,点点头:“好,都是好孩子。”
戏台上继续咿咿呀呀地唱着,茶过三巡,终于到了献礼的环节。
万景月的嫡子,贺家五公子贺致成,率先上前献礼。他年方十一,生得眉清目秀,举止也算得体。他呈上的是一方端砚,砚身温润,雕工精细,是他自己攒了许久的月例托人寻来的,显然花了不少心思。
贺老夫人看了,微微颔首:“你有心了。”
贺致成笑着退下,贺玉华的目光便落在了贺玉婉身上。
她唇角勾笑,道:“五弟的礼虽好,可再好的端砚,也比不得大姐姐的一番诚心啊。”
“大姐姐前些日子可是日日闭门抄经,说是要为祖母祈福,连我院子里的丫头去请她来吃茶,都说没空呢。咱们姐妹几个,真是谁也比不上。”
贺玉华说着,侧身转向贺玉婉,笑容满面,眼底还带着些挑衅的意味:“大姐姐,快把你的寿礼拿出来,让我们开开眼吧。妹妹可是盼了好些日子,想着大姐姐闭门多日,究竟是抄出了什么了不得的经文来。”
话音落下,厅内众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落在贺玉婉身上,面带好奇。
英国公夫人笑道:“婉儿亲手抄的经?这可是难得。如今能静下心的抄经的年轻姑娘可不多了。”
万景月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