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管家权还在袁姨娘那儿,中馈、库房、银子、人手,全在那贱人手里攥着。她想着给华儿做新衣裳、打新首饰、安排得体的丫鬟婆子跟着出门,一样都调不动。
思及此处,万景月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贺玉华见她不说话,急道:“母亲?您怎么了?”
万景月叹了口气,把心里的难处说了出来。
贺玉华一听,顿时急了:“那怎么行!我一定要去的!母亲,您不知道,这些日子外头都在传我的闲话,说我用赝品给祖母贺寿,丢尽了贺家的脸。我若是不趁着这次赏花宴出去露个脸,往后还怎么见人?”
她抓住万景月的手,眼眶又红了:“母亲,您想想办法!您可是正室嫡母,难道还怕她袁氏一个姨娘不成?她算什么东西,也敢在您面前摆谱?”
万景月被她这话堵得心里发慌。
她堂堂正室主母怎会怕一个小小妾室?
可如今她有错在先,老夫人和老爷都恼着她,她若是明目张胆地去跟袁姨娘争,只会让老爷更厌烦她。到时候不仅拿不回管家权,还可能落个不容人的名声。
“行了,我自有分寸。”她拍了拍贺玉华的手,“你先回去歇着,这事我来办。”
贺玉华还想说什么,见母亲脸色不好,只得讪讪地退下。
万景月在屋里坐了许久,终于起身,往书房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