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跟上,出了门,她快步走上前:“你拦我做什么!你没看见吗?她烧了那衣裳,那衣裳是证据,她烧了证据,把罪名推给来袁姨娘,这事儿就这么了了?”
“你放心好了,这事儿怎会就这么算了。只是明日便是赏花宴,真闹到父亲面前,咱们再想去赏花宴,就难了。”
她又补充到:“依袁氏那性子,她不会吃这个哑巴亏的。”比起她自己亲自动手,若是有人替她做了,她自然更加乐意。
“且等着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