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了,才告到老爷面前。”
“老爷一听便恼了,让人去查。一查才知道,成哥儿这些银子哪里是买书应酬?全拿去斗蛐蛐了,输了个精光。老爷今早就把成哥儿叫去,狠狠罚了一顿,又把文哥儿的月例双倍补上了。”
徐妈妈顿了顿,又道:“偏巧夫子前些日子才说过,成哥儿的学业一落千丈,上课打瞌睡,布置的功课也不做。倒是文哥儿,被夫子夸了又夸。”
贺玉婉唇角微微弯起,“她倒是会挑时候。”
徐妈妈点头:“可不是嘛。老爷本就因成哥儿的事对夫人颇有不满,结果又出了三小姐这事,夫人还来替她求情。老爷火气更大了,把夫人也狠狠数落了一顿。说她教子无方,纵容成哥儿胡闹,把好好的孩子惯坏了。”
贺玉婉轻轻一笑。
“我就知道,袁氏不可能那么忍气吞声。”
那衣裳的事,万景月就这么把锅塞给了袁氏,还倒打一耙,数落了袁氏一顿,说是她办事不力。
依袁姨娘的个性又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气,必得是等着机会推万景月一把呢。
徐妈妈也笑了:“可不是嘛。这回夫人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,本想去给三小姐的事去求情,结果被袁姨娘连带着捅了一刀。这下子成哥儿的月例被扣了半年,又与三小姐一同被罚跪祠堂,夫人也没幸免。”
贺玉婉靠在引枕上,神色舒展了几分。
“这样才好。”
徐妈妈看着她。
贺玉婉轻声道:“如今万景月母女自身难保,无暇顾我。我才好腾出手来,去查我娘的事。”
徐妈妈闻言,眼眶微微发热。
“婉姐儿……”
贺玉婉摆摆手,示意她不必多说。
正说着,贺玉婉忽然皱了皱眉。
她抬手揉了揉额角,语气有些疑惑:“徐妈妈,今日熏的是什么香?怎么闻着有些晕?”
徐妈妈一愣,连忙凑近闻了闻。
“这香,是安神香啊,往日也熏过的。”
梅双在一旁也愣住了:“小姐头晕?我这就去问问。”
她转身就要出去,贺玉婉摆摆手:“去吧。”
梅双推门出去,朝着外院喊了一嗓子,“今日这香是谁熏的?”
夏竹闻言放下了手里的活计,快步走了上来,她见梅双脸色不对,小心翼翼地回道:“梅双姐姐,是奴婢熏的。奴婢按往常的方子配的,应当没问题。”
梅双皱眉:“小姐说闻着头晕,你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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