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你也是。身边人闹成这样,你竟管不住?”
贺玉婉闻言,垂了垂眼。
她放下袖子,起身走到门口,朝贺延行了一礼。
“父亲息怒。是女儿的不是。”
贺延看着她,脸色没有缓和。
虽说这个女儿近来懂事了不少,是他一众子女里最省心的一个。
如今看来,到底还是年纪太小心太软,管不住下人。他心里不免有些失望。
贺玉婉抬起头,神色坦然,不疾不徐:“只是父亲,这几个丫鬟,都是母亲当初送来的人。女儿想着,这是母亲的一片心意,是母亲的体面,便不好过多苛责。若是管得太严,传出去,旁人还以为是女儿不敬尊长,或是觉得母亲院子里出来的人不懂规矩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里带了几分无奈:“女儿想着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没成想,竟闹出今日的事来。”
贺延闻言,神色微微一顿。他倒是没想到,这孩子思虑得这样多。
是了,万景月送来的人,若是管得太严,倒显得婉儿不敬继母。可若是纵容,就成了如今这副模样。
他看了看贺玉婉缠着白布的手腕,心里到底还是心疼的。
贺延沉默片刻,摆了摆手:“行了,你身上有伤,进去坐着吧。”
贺玉婉应了一声,退回屋内。
这时,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万景月带着丫鬟匆匆赶来。
她一踏进院子,就看见跪了一地的丫鬟,心里咯噔一下,倒吸一口凉气。
她原本还在院里抄经,贺延叫她每日抄经静静心,她本就心里不痛快。结果又听见下人传讯,说永宁院闹出大事,又说老爷要见她。她心下不妙,连忙赶了过来。
她稳了稳神,快步往里走。
进了屋,她先朝贺延福了一礼:“老爷。”
贺延没理她,脸色依旧黑着。
万景月也不恼,转身就去看贺玉婉,满脸关切:“好孩子,伤着哪儿了?让母亲看看。”
贺玉婉站起身来,微微颔首:“母亲。”
万景月上前,握住她的手,低头去看那缠着白布的手腕,满眼心疼。
“哎呀,怎么伤成这样?疼不疼?”她抬起头,脸上那心疼的神色倒像是真的:“母亲院子里还有一盒上好的玉容膏,最是祛疤的。回头我让人给你送来,定不会让你留疤。”
贺玉婉垂下眼,轻声道:“多谢母亲挂念。不过父亲已经让人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