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从兰芷院出来的,好为我在兰芷院通信。如今出了这事,万景月自然不会再用秋菊。就算把她留下,也没用了。”
她顿了顿,淡淡道:“而且,也是个祸患。她今日能背叛万景月,又不知何时会背叛我。”
梅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又看了看她的手臂,心疼道:“小姐,你这伤还没好利索呢,今日折腾了这么久,仔细伤口又疼。”
贺玉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,缠着厚厚的白布,眼眸一沉。
她本就不是个好人。
前世被人害成那样,她若是还做个好人,那才是蠢。这辈子,她只想护着自己想护的人,至于其他的。
人不犯她,她不犯人;人若犯她,她必百倍奉还。
“小姐顾虑的也不无道理,只是咱们院子一下子去了这么多人,院子里人手不够,小姐还得再选些人进来。”
梅双又絮絮叨叨地念了几句,无非是让她好好养伤,别操劳之类的话。
马车辘辘前行,穿过长街,往城东的方向去。
贺玉婉靠在车壁上,闭目养神。梅双坐在一旁,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,又放下。
“小姐,这条街人少,再往前拐个弯就到咱们的铺子了。”
贺玉婉嗯了一声,没睁眼。
今日出门,是要去嫁妆产业下的几家铺子瞧瞧。她如今接手那些田产铺面了,总得亲自去看一眼才放心。
至于选丫头进永宁院的事,她交给了徐妈妈。
徐妈妈在府里几十年,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?选人的眼光,她信得过。
马车又走了一段,忽然,外头传来一阵吵闹声。
是个男人,嗓门粗大,骂得难听:“你这贱人!给脸不要脸是不是?老子好酒好菜供着你,你倒好,还敢跟我甩脸子!”
接着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,听着不过十五六岁,语气冷硬:“你那酒菜里加了什么,你自己清楚。曼陀罗,三钱,混在酒里能让人神志不清。你想把我迷晕了捆去孙府,别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那男人愣了一下,随即恼羞成怒:“放你娘的屁!老子什么时候加那些阴损东西了?”
女子冷笑:“曼陀罗烧过之后有股子焦苦味,当我闻不出来?”
贺玉婉在马车里,闻言缓缓睁开眼。
男人被戳穿了,索性不装了,骂道:“你少在老子面前摆弄!就算被你知道了那又如何?你的卖身契在老子手上,老子让你去哪儿你就得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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