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膏确实是我送给三妹妹的,但三妹妹这伤,却与我无关。”
贺玉华猛地抬起头,脸上还挂着泪,“与你无关?我用了你的东西成了这样,你却说与你无关?!大姐姐,你休要狡辩!你分明就是嫉妒我,恨我,想要毁了我!”
“三妹妹说用了女儿送的玉容膏才成了这样,那女儿倒要请教。这玉容膏,三妹妹是什么时候用的?用了几次?可有什么不适?”贺玉婉不慌不忙。
贺玉华早有准备,当即答道:“昨儿个晚上用的,就用了一次。用的时候没什么感觉,今早起来就成了这样!”
贺玉婉点点头,又转向贺延:“父亲,这玉容膏可否给女儿一看?”
贺延沉默了一瞬,把那盒玉容膏递给她。
贺玉婉接过,打开盒盖,凑近闻了闻,又对着光看了看颜色。片刻后,她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父亲,可否请个懂医理的人来验一验这盒玉容膏?否则凭三妹妹一面之词便定了女儿的罪,女儿不服。这玉容膏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,一验便知。”
贺延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:“好,那就验一验。”
贺玉婉转头看向梅双,声音轻轻的:“去把沉碧叫来。”
梅双应声而去。
贺玉华脸色微微一变,随即冷笑道:“我当大姐姐是叫谁呢,原来是你身边的丫头。既然是你身边的人,怎知不是包庇你?”
贺玉婉看着她,神色不变:“若是三妹妹怕我身边人作假,那便叫父亲再请大夫来便是。两相对照,总能验出真假。”
贺延点头,吩咐人去请府里常用的大夫。
不多时,一个穿青布衣裙的年轻女子掀帘进来。她走到厅中央,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:“奴婢沉碧,见过老爷、夫人、各位小姐。”
贺延摆了摆手:“起来吧。你懂医理?”
沉碧垂首道:“回老爷,奴婢幼时跟着医馆的师傅学过几年,略懂一二。”
贺延指了指桌上的玉容膏:“你去看看,这盒东西可有问题。”
沉碧应了声是,上前拿起那盒玉容膏。
她先打开盒盖,用指尖挑了一点,在光下细细查看。又凑近闻了闻,眉头微微蹙起。最后用舌尖轻轻一沾,抿了抿唇。
片刻后,她抬起头,神色笃定:“回老爷,这盒玉容膏确实被人动了手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