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往外走。
不多时,众人齐聚正院。
沈氏站在下首,把方才的事对着陈老将军和陈老夫人说了一遍。
“若不是婉儿提醒,我这脑子只怕到现在还蒙在鼓里。那些礼,弟妹足足收了三大页!若是真出了事,这罪名还不是落到咱们大房头上?”她又气又急。
陈老将军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,看向站在一旁的二儿子陈霖:“你怎么说?”
陈霖脸色也不好看,他尴尬地扯了扯嘴角:“父亲,这……这事是我考虑不周。我原想着,都是些寻常的人情往来,不收反倒得罪人……”
周氏站在他身后,低着头,不敢吭声。
陈老夫人沉声道:“当初大房不在京中,才把管家权交给你们。如今他们回来了,这管家权,也该回到大房手上了。”
沈氏一听这话,乐开了花,她喜怒形于色,掩都掩不住。
“是,儿媳一定尽心竭力,把府里的事管好。”
周氏猛地抬起头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“老夫人!这!这怎么行?”
她们二房劳心劳力这么多年操持整个陈府,怎地大房一回来就要她们将管家权拱手让人?!
“怎么不行?”沈氏没好气地问道。
“不、不,大嫂,你误会我了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周氏连忙解释道:“我的意思是,大哥大嫂刚回京,要安顿家宅,要见亲旧,要跟京里的各府走动,事情多得很。哪里忙得过来?况且我们二房管事这么多年,也算是轻车熟路了,府里上上下下都习惯了。这一时半会儿的,怎么交接得清楚?”
“大嫂,您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沈氏冷哼一声,不应她的话。
陈老夫人压根不搭理她,只是对沈氏道:“从明日起,府里的事你接手。账册、库房钥匙、对牌,都交给你。”
沈氏应了一声:“是,儿媳一定尽心竭力,把府里的事管好,不辜负母亲信任。”
周氏站在原地,身子晃了晃,几乎站不稳。这些年大房不在京中,府里的账目哪里对得上?那些亏空,那些挪用的银子,若是让大嫂查出来,可如何是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