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归,孙女前去探望侍奉,本是孝道。姨母也是为人子女的,应当明白这个道理。我外祖在边关苦守三年,我三年未曾见过他一面,如今他回来了,我多住几日,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小万氏被堵得一噎,脸色微微一变。
“孝道?你说得好听。可你这一住就是小半月,外头人该怎么议论?不知情的,还以为你母亲苛待了你,让你不得不躲去外祖家避风头。这不是毁了你母亲的名声,也毁了贺家的体面吗?”
贺玉华连忙接话:“是啊大姐姐,你只顾着自己,怎么不想想母亲?母亲这些年对你多好,你却让别人误会她。外头的人不知道,还以为母亲对你不好,你才往外祖家跑的。这让母亲的脸往哪儿搁?”
唐月仪也在一旁帮腔,劝解道:“玉华姐姐别难过,或许婉姐姐是真的忙呢?不过话说回来,婉姐姐身为嫡长女,确实该多顾着家里。总躲在外祖家,倒显得生分了,也难怪旁人会多想。”
贺玉婉瞥了唐月仪一眼,没有说话。
小万氏见她不吭声,以为她被说动了,又乘胜追击:“说起来,华儿脸上的黄褐斑还没褪干净呢。”
她说着,看向贺玉华。贺玉华下意识捂了捂自己的脸,眼底满是怨恨。
小万氏叹了口气,“婉丫头,你是做姐姐的,何必跟自家妹妹这般计较?华儿纵有不是,你也罚过她了。可你真的好意思,拿走你妹妹的嫁妆?”
“我看你还是早早地去与你父亲说,将嫁妆还给华儿才是。到底是自家姐妹,何必做得这么绝?”
“传出去,旁人会怎么看你?说你刻薄,说你不容人,你愿意担这个名声?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名声坏了,往后还怎么议亲?”
贺玉婉心底冷笑。
“姨母是外客,贺府的家事,自有母亲和父亲做主。姨母这般费心教导我,甚至插手府里管家之事,传出去,旁人会不会说,姨母太过越界,反倒显得母亲无能,连自家姑娘都管不好?”贺玉婉装作疑惑。
小万氏的脸色一僵。
“至于三妹妹的嫁妆,那是父亲做的主。父亲是一家之主,说话自然是一言九鼎。姨母方才还叫我孝敬父亲母亲呢,如今又让我去驳父亲的话。姨母,我到底该听谁的?”
小万氏被她堵得哑口无言,一拍桌子,直指着她:“你!你这小蹄子,牙尖嘴利!”
贺玉婉懒得再搭理她,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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