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又紧了紧,将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下去,朝赵太医行了一礼:“多谢赵太医。今日之事,还请赵太医替我保密。”
赵太医看了她一眼,点了点头。他行医多年,深宅大院里那些弯弯绕绕,他见得多了。有些事,知道就好,不必多说。
送走赵太医,贺玉婉对梅双道:“梅双。去告诉父亲,我外祖母病了,思念我,想见见我。我明日去陈府看看她。”
梅双愣了愣,她应了一声,转身出去了。
次日一早,贺玉婉便去了陈府。
贺延听说陈老夫人病了,又见贺玉婉身子刚好些就惦记着外祖母,心里觉得这孩子懂事,便允了。
陈府的门房见了她,连忙进去通报。
不多时,陈老夫人院里的管事妈妈亲自迎出来,把她接了进去。
贺玉婉进了正堂,给外祖父陈老将军和外祖母陈老夫人行了礼。陈老夫人见她脸色苍白,心疼得直掉眼泪,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。
贺玉婉陪她说了几句话,便把人都打发出去了。屋里只剩下祖孙三人。
陈老夫人见她这副模样,知道她是有正事要说。她擦了擦眼泪,看着她:“婉丫头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们说?”
贺玉婉点了点头,从袖中掏出那个布包,放在桌上。然后打开,把里面的药渣一包一包摆出来,又把赵太医和陈嬷嬷的话一字不漏地说了一遍。
“这些药渣,是我从母亲旧院的树下挖出来的。埋了十几年了。”
“还有件事,我未曾说过。”贺玉婉帕子捂着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