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悄悄将覆在腹上的手放了下来。
“周公子,你是个聪明人。你应该知道,这事要是闹大了,你父亲知道了,你周家的脸面往哪儿搁?你周家的名声还要不要?”
“你周家在湖州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,要是让人知道你未娶妻就先纳妾、先有子,你父亲的脸往哪儿放?你周家的门楣还要不要?”
“你父亲在湖州经营了这么多年,好不容易攒下的名声,你不会想替他毁了吧?”
周崇安面色一阵青一阵白,额头渗出细密冷汗,嘴唇动了动,竟是一句话也反驳不出,只僵在原地,手足无措。
那女子也慌了神,紧紧拽着他的衣袖,不敢作声,只一双眼满是哀求地望着他。
贺玉婉见他这副不顶事的样子,心里冷笑。
她懒得再跟他多说一个字,转头对贺玉菱说,声音放柔了些:“菱妹妹,我们走。”她说着,伸手拉住贺玉菱的手,转身就走。
两人上了马车,车帘落下。
马车缓缓驶动,贺玉菱靠在车壁上,闭着眼睛,长长的睫毛不住轻颤,泪珠顺着眼角无声滑落,沾湿了鬓发。
贺玉婉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头微沉,轻声问道:“菱儿,你是怎么想的?”
贺玉菱再也忍不住,抬手捂住嘴,泪水簌簌落下,哽咽得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梅双坐在一旁,看着贺玉菱伤心至此,心里也有些不忍。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了口:“菱小姐,奴婢多嘴说一句。那位周公子,实非良人。菱小姐还没嫁过去,他就已经有了外室,还……还有了身孕。这要是嫁过去了,往后还不知道有多少糟心事等着菱小姐呢。”
她说着看了贺玉婉一眼,见贺玉婉没有制止,又继续说下去,“菱小姐,您可要想清楚了。这嫁人是一辈子的事,不能马虎。”
贺玉婉点了点头,抬手拍了拍贺玉菱的手背,温声道:“梅双说的也不无道理。”
“菱儿,周崇安在人前装得倒是一副人样,温文尔雅,知书达理,可你看看他背地里是什么样子?外室,孩子,还理直气壮地要你体谅他。这样的人,你能指望他什么?”
她顿了顿,像是在斟酌措辞,“虽说嫁人……不可能奢望一生一世一双人,能相敬如宾就已经很好了。可周崇安这个人,太会装了。他在你面前装体贴,在长辈面前装规矩,在外人面前装体面。可他的底线在哪里?你今天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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