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,急不来的。两个姐儿的事,慢慢相看,总比嫁错人强。嫁错了人,那是一辈子的事,哭都来不及。”
万景月和黄氏连忙点头,齐声道:“婆母说的是。”
时隔数日,贺家大房收拾妥当,整装启程,动身返回京城。
马车一早就在府门口等着了,好几辆马车一字排开,车夫在车边上候着。
丫鬟婆子们来回搬着行李,包袱、箱笼、食盒,一箱一箱往车上装,脚步声乱成一团。
二房三房的人在贺府老宅门前送客。
贺远站在最前面,他朝贺老夫人拱了拱手:“母亲一路保重,到了京城给儿子来个信,免得儿子挂念。儿子不能在母亲身边尽孝,心里实在过意不去。等忙完这一阵,儿子一定去京城看望母亲。”他说着,又叹了口气。
黄氏站在他旁边,满脸堆笑:“是啊,婆母,您可要保重身子。湖州到京城路远,您老人家经不起颠簸,路上要多歇歇。大哥,大嫂,婆母就劳烦你们多费心了。”
万景月浅淡颔首,眉眼温和,语气分寸得体:“二弟妹放心,侍奉母亲本就是分内之事,我自会尽心照料,绝不会让母亲受半分委屈。”
贺达话不多,只简单说了句:“大哥大嫂一路顺风。母亲保重。”
李氏倒是夸张得很,用帕子按了按眼角若有似无的泪:“婆母,您可要早些回来,媳妇会想您的。”
贺老夫人淡淡地看了她一眼,点了点头,算是回应。
贺延站在马车旁,跟贺远说了几句,贺远连连点头。
贺玉婉扶着梅双的手,上了马车。车帘落下,马车缓缓驶动。贺玉婉靠在车壁上,闭上了眼睛。
心里不由想起方才前厅那场口舌争执,李氏句句紧逼,拿她的婚事大做文章。
无论是湖州老宅的亲戚,还是外祖陈家二房的女眷,人人都将女子婚嫁视作头等大事,日日催逼,仿佛女子生来便只为嫁人而生。
再说她这个父亲,最重自己的清流名声,资助贫寒子弟收作门生,一来博个好名声,二来也为将来培植些人脉。
那些门生,有的后来做了官,有的中了举,逢年过节都要来贺府拜见,口称恩师,恭敬得很。
其中一位,便是她前世残害她至死的人。
路岱家里世代务农,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,一年到头也挣不了几两银子。
偏偏出了他这么一个读书人,年纪轻轻就考中了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