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好,可我就是不喜他。”
贺玉婉又道:“菱儿,你没想过跟二婶二叔好好说说?把你的想法告诉他们,也许他们能理解你,未必会真的逼你。”
“说了又能如何?二房如今正是难的时候,处处都要仰仗周家。我爹的生意,我娘的脸面,都指着这门亲事。我不能因为我自己的一己私欲,,因为我不愿意,让整个二房跟着受牵连。”
“堂姐。在二房,我从来都不只是贺玉菱,我是二房的女儿。”
贺玉婉握着她的手微微一紧。
她何尝不懂这种身不由己?被家族推着走,被旁人安排好一生,连说一句不愿意的资格都没有。
她看着贺玉菱,心底一涩。毕竟二房的难处是真的,菱儿的顾虑也是真的。
两难之下,终究是女子最是艰难。
婚嫁之事上从来都没有选择权,只能被父母家族推着走,嫁给一个素未谋面、甚至不喜之人,从此被困在一方庭院里,耗尽一生。
她不知道,菱儿的未来会是什么模样,更不知道,自己挣脱了前世的悲剧,往后的路,又会走向何方。
屋内再次陷入沉默。
许久,贺玉菱才缓缓抬起头,眼底湿意已然褪去。
“堂姐,你陪我去一趟城外的观音庙吧。我想去拜拜,求个平安。这几日心里总是闷闷的,想去透透气,也想求支签,问问往后的路,到底该怎么走。”
“我听说,观音庙的签很灵,但凡所求都能得偿所愿。”
贺玉婉看着她眼底的希冀,心头一软,轻轻点头:“好。我陪你去。”
贺玉菱又叫了两个丫鬟跟着,两人换了衣裳,坐了马车往城外的观音庙去。
马车在湖州的街巷里穿行,贺玉菱掀开车帘往外看,风从帘子缝里钻进来,带着一丝凉意,吹得她鬓边的碎发轻轻飘动。
约莫一个时辰后,马车抵达城外的观音庙。庙宇依山而建,香火鼎盛,往来祈福的人络绎不绝。
贺玉菱敛了心神,跟着僧人走进大殿,在佛前缓缓跪下,双手合十,闭上双眼,嘴角轻轻翕动着,低声默念着。
她的背影瘦削,身形单薄。
殿里的香烟袅袅升起,在空气中打着旋,檀香味淡淡萦绕鼻尖。
拜完佛,两人谢过僧人,并肩从庙里出来,沿着山路慢慢往下走。
贺玉菱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,话也多了起来。
“小时候我跟着我外祖家的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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