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,令堂必然会分心,自顾不暇,自然也就没功夫再针对你,你也能趁机收回自己的产业,甚至反击回去。”
贺玉婉一口气说完这些话,她抬眸迎上他的目光,神色诚恳:“谢公子曾在栖霞寺救过我的命,后来又屡次帮我解围,这些恩情,我都记在心里。”
“我今日说这些,谢公子不必多想,”她轻轻摇了摇头,“不过是想还谢公子一个人情罢了,并无其他心思。”
谢珩轻笑了一声:“多谢贺小姐费心提醒,这份情,我记下了。”
就在这时,门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,安宁郡主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,带着几分恼怒:“不是说府里派了人来?怎地半天也没见到人?你倒是说清楚,人在哪儿呢?”
脚步声越来越近,贺玉婉的视线猛地从门口移到谢珩身上,心却忽然提了起来,神色难掩慌乱。
谢珩将她的慌乱尽收眼底,眼底掠过一丝笑意,又很快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