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自觉地摸上了手腕上那串佛珠,轻轻捻着。
谢珩虽然是庶子,可日后却能压过嫡子夺爵。
她若能跟他达成同盟,往后便是英国公夫人,金尊玉贵,谁还敢轻视她?谁还敢欺负她?
她已经重生过一次了,上辈子吃的苦、受的罪早就够了。
这辈子,她不会再寄希望于什么男情女爱,只有权力和地位才最真实,谁也夺不走。
就在她沉思之际,马车外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鞭炮声响,噼啪炸裂。
贺玉婉倏然睁眼,身子下意识往前倾了倾,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得心头一跳,正待蹙眉思忖市井闹市怎敢随意燃放鞭炮。
外头紧接着传来马匹的嘶鸣声,车夫在外头喊了几声,可那马受了惊吓,根本不听使唤,拉着车就往前冲。
马车开始剧烈晃动,贺玉婉的身子被甩得往左边倒去,肩膀撞在车壁上,疼得她吸了口气。
她伸手去抓车窗的边缘,手指刚碰到窗框,马车又是一个急转,她的手滑开了。她的膝盖磕在车板上,疼得她眼前发黑。
她咬着牙,一只手抓住车窗的边框,另一只手撑着车板,借着这股力从地上爬起来,跌跌撞撞地坐回座位上。
她死死抓着车窗的边框,才稳住了身形。
“快让开!”
“马受惊了——”
那匹马拖着马车往前狂奔,横冲直撞,根本不看路,街边的摊子也被撞翻了不少,人群避之不及。
眼看着那匹马就要往前面一座石桥上冲,车夫已经不知道被甩到哪里去了,缰绳在空中乱甩,没有人能控制住这匹疯马。
眼见马头就要撞上桥头石柱,贺玉婉心下一沉,掌心沁出薄凉冷汗。
马车冲到桥头,马匹的前蹄踏上了桥面的石板,马车的车身猛地一歪,车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贺玉婉的身子被甩得往前一冲,额头差点撞上前面的车板,她偏头躲了一下,肩膀撞上去,疼得她闷哼一声。
马车的右侧车轮撞上了桥头的石柱,碎片飞溅。
整辆车往右侧倾斜,贺玉婉的身子跟着往右边倒去,她伸手去抓车窗,手指刚碰到窗框,马车就翻了。
车身翻滚着往桥下坠去,贺玉婉只觉得天旋地转,眼前一片模糊。
冰冷的河水涌来,灌进她的口鼻,呛得她肺部一阵剧痛。
她四肢本能在水中胡乱挣扎,慌乱间想抓住一丝依托,水流却湍急无序,只将她不断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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