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有鼻子有眼,连世子住在哪个院子、隔壁是什么铺子都说得清清楚楚。
世子脸色越来越难看:“哪有这样扣屎盆子的?!”
许佩兰一听,眼泪霎时流了下来,哭得更厉害了。
长公主看着裴川这副模样,心里又气又急。
她养了二十年的儿子,她了解他的性子,他虽没什么规矩,却也不是那种会赖账的人。
可这女人说得头头是道,玉佩也是真的,她不能不信。
贺玉婉就在这时开口了,打断了许佩兰的哭诉。
“这玉佩的穗子打得好漂亮。”她看着那枚玉佩,笑着问道:“是京城的手艺吧?”
许佩兰愣了一下:“是、是民女自己打的。”
贺玉婉笑了笑:“姐姐手真巧。这穗子的样式,我上个月才在绣坊里见过,是京城时下最流行的打法。姐姐看一眼就会了,真聪明。”
安宁郡主皱眉看着许佩兰:“你说你是从徐州刚到京城的?”
许佩兰慌了,她的眼神开始躲闪,低下头:“民女……民女是刚到京城……”
“那你怎么会京城时兴的穗子样式?”安宁郡主继续发问:“你刚到的京城,上个月还没来,怎么就会打这种穗子了?”
“你刚到的京城,上个月还没来,怎么就会打这种穗子了?这穗子是你自己打的,还是有人打好了给你的?”
裴川闻言,也顾不得什么许佩兰刘娘,满眼感激地看着自家妹子。
许佩兰支支吾吾说不出话,手也不自觉地攥紧了孩子的衣裳。那孩子被她攥得疼了,又哭了起来。
长公主声音一沉:“说!是谁让你来的?!”
许佩兰的身子开始发抖,支支吾吾地:“我、我......”
长公主摆了摆手,让管家把许佩兰带下去,仔细审问。
管家身边的两个婆子上前,从她怀中抱走孩子,另一个捆着她,将人带了下去。
许佩兰挣扎着,却抵不过婆子的力气,被拖了出去。
正厅里安静下来。长公主靠在椅子上,揉了揉眉心,脸上带着几分疲惫。世子站在一旁,低着头,不敢看她。
安宁郡主走过去,给长公主倒了杯茶,轻声道:“母亲,别气了。都是那女人骗人,跟哥哥没关系。”
长公主接过茶,喝了一口,又放下。
“往后在外面,注意些。别再让人抓住把柄。”长公主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。
裴川连忙点头:“是,儿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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