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，凑到贺延面前，声音又脆又急：“父亲，长公主都说了些什么？她是不是要给安宁郡主换个陪读？是不是要选——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，贺延猛地停下脚步，那目光像刀子一样剜过来，她吓得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万景月连忙上前拉住她，把她拽到身边，手指在她手臂上掐了一下，疼得贺玉华吸了口气。
贺延没有说话，甩了甩袖子，大步走了，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。
贺玉华揉着手臂，满脸不解，压低声音问万景月：“母亲，父亲怎么了？长公主到底说了什么？”
万景月眉头未解，没有说话。
贺玉婉听闻长公主回去了，特意出来看看。她方才在路上就碰见了脸色难看的贺延，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。
走到前厅的回廊上，她看见万景月和贺玉华还站在那儿。
“母亲，父亲怎么了？长公主说了什么，父亲脸色这样难看？”
万景月见她来了，勉强扯出一个笑：“没什么。长公主说，让你过几日去府里给安宁郡主做陪读。你父亲已经同意了。”
贺玉华神色一僵：“什么？！父亲同意了？这怎么可能！他昨天不是还说——”
万景月一把拽住她，低声呵斥：“闭嘴！”
贺玉华咬着唇，略微不满地哼了一声。
贺玉娴站在贺玉婉身后，一直没有说话，眼底有一丝说不出的情绪。
“父亲允准了？若是父亲不允，女儿不敢擅作主张。”贺玉婉问道。
万景月咬着牙：“你父亲已然同意了。给安宁郡主做陪读是多大的体面，怎会不同意呢？你只管去便是。”
贺玉婉一听，露出一抹笑：“母亲这样说，女儿便放心了。”
“昨日听了父亲和母亲的训导，女儿心里明白许多，知道父亲和母亲是为了女儿好，怕女儿不懂规矩，冲撞了贵人。尤其是三妹妹说的那些话，女儿都记在心里了。女儿往后一定谨言慎行，不辜负三妹妹的提点。”
她身侧的贺玉华气得脸都绿了，咬牙切齿，却又不敢说什么。
万景月尴尬地笑了笑：“婉儿，公主府的学塾里都是郡主、公侯之女，身份尊贵，规矩也大。你去了，一定要谨言慎行，处处小心。不能丢了贺家的脸面。”
“这个女儿自然晓得。母亲放心，女儿不会给贺家丢脸。”
贺玉婉眼神在贺玉华身上轻轻扫了扫，似乎想到了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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