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丫头帮了不少忙。尤其是这席面,是华儿一手置办的。她这孩子,心细,想得周全,我不过是动动嘴罢了。”
众人立刻把目光转向贺玉华,夸赞声此起彼伏。
那位夫人拉着贺玉华的手,上下打量着,啧啧称赞:“贺夫人真是会教女儿。三小姐不仅相貌好,还能干,往后谁娶了她,那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。”
另一位夫人接话:“可不是嘛。徐夫人,您可真是好福气,得了这么个好儿媳。三小姐这样的,满京城都找不出几个来。”
徐夫人坐在席上,听了这话,嘴角弯了弯。
贺玉婉坐在席上,手里捏着筷子,夹了一筷子菜,放在嘴里慢慢嚼着。
她之前她提点了贺玉娴,以贺玉娴的性子,不该什么动静都没有。
难道她怕了?还是觉得闹起来不好看,忍了?
她想了想,又觉得不对。贺玉娴不是那种能忍的人。她心里那股气,迟早要出的。
没再多想此事,她又想起另一件事。
外祖母那边,查藏红花的事还没有进展。
京城这么大,药铺那么多,万景月当年买藏红花,未必用的是自己的名字,查起来不是一日两日的事,急也没用。
她放下筷子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目光落在远处的戏台上,戏台上正唱着一出热闹的戏,锣鼓喧天,她却没听进去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怪叫从远处传来。
那声音又尖又利,像是鸟在惨叫,又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,一声接一声。
众人都愣住了,停下手中的动作,纷纷转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。
“什么声音?”有人问。
“好像是……鸟叫?”
“什么鸟叫成这样?”
议论声嗡嗡地响起来。一个管事妈妈脸色发白,从外头跑进来,踉跄了一步,差点摔倒。
她跑到万景月面前,喘着粗气,声音还在发抖:“夫人!夫人不好了!那聘雁……聘雁……”
万景月一听聘雁,又想到方才那怪异的叫声,心下不安。
“聘雁怎么了?说清楚!”
那管事妈妈嘴唇哆嗦着,声音断断续续的:“聘雁……死了!两只都死了!在笼子里扑腾了几下,就不动了!”
“什么?死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