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终于抓到了贺玉婉的把柄,心里又气又痛快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把那口气压下,脸上挤出一副心疼又无奈的神情。
她走上前,伸手想要拉贺玉婉的手,被贺玉婉不动声色地避开了。
她的手僵在半空,顿了顿,又收回去,按在自己胸口上:“婉儿,你好好跟母亲说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有什么委屈,你跟母亲说,母亲替你做主。”
“可你也不能……不能做这种事啊。你怎么能将聘雁毒死呢!你将自己的名声置于何地啊!你落得个善妒狠辣的名声,以后还有什么人家要你?”
贺玉婉终于按捺不住了。
“母亲,此事不是我做的。”
徐元轩一听这话,嗤笑一声,只觉荒谬至极。
“证据确凿!接触过聘雁的下人身上都没有葛仙米粉,只有你身上有痕迹,不是你还能是谁?”
“贺玉婉,你以前做过的那些丑事,满京城谁不知道?你追着我跑的时候,我可曾正眼看过你一眼?你死了这条心吧!就算你把聘雁都毒死了,我也不会娶你!你趁早死了这份心,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!”徐元轩眼底尽是厌恶。
贺玉婉冷笑一声,脸上却看出不怒色。
“徐公子,你喜欢谁,你的婚事,都与我无关。从前的事,是我年少无知,如今早已放下。你不必自作多情,也不必在这里羞辱人。你的聘雁,我没兴趣动。你的亲事,我更没兴趣管。”
贺玉华从徐元轩身侧探出来,脸上泪痕未干。
“你说与你无关,那你身上的葛仙米粉怎么解释?证据都在这儿了,你还想抵赖?”
万景月又道:“婉儿,你要是真做了,就认个错。你妹妹不会怪你的,母亲也不会怪你。咱们是一家人,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?你这孩子,怎么就这么犟呢……”
贺延额角青筋止不住跳,终于开口:“婉儿,你身上怎么会有葛仙米粉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父亲,连你也怀疑我?”
“只有你身上有葛仙米粉,你让我怎么想?婉儿,我对你太失望了。”
闻言,贺玉婉心理轻轻笑了一声。他早就知道自己这个父亲是什么德行。
在他心里,永远都是名声最重要,面子最重要。
至于真相是什么,谁受了委屈,谁被冤枉,都无所谓。
贺玉婉沉默了片刻,她侧身弯腰,伸出手,一把抹掉裙摆上的葛仙米粉。
徐元轩见她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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