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玉娴耳中,贺玉娴头皮发紧。
她本想来检查这东西是否藏好了。她毒完聘雁后急匆匆的,没来得及处置,只把粉末倒在花坛里埋好,但埋得不深,上面只盖了一层薄薄的土。她总归担心。于是她又返回来查看,想把粉末处置干净。
结果没想到她刚蹲下就被贺玉婉撞见了。
贺延脸色阴沉,质问贺玉娴:“贺玉娴,这东西是不是你的?聘雁是不是你害死的?”
贺玉娴还是不愿意承认,她跪在地上,身子往前倾,哀求道:“父亲,不是我。是有人要陷害我……”
贺延却丝毫不留情面:“有人陷害你?这粉末是刚埋进去的,土还是新的。若是有人陷害你,你倒是说出一个名字来,为父立刻去查。”
贺玉华见贺延不向着贺玉娴,便继续火上浇油:“父亲,您想想,聘雁是徐家纳彩的礼,是两姓之好的见证。如今聘雁死了,若不查清楚,不给徐家一个交代,咱们贺家的脸往哪儿搁?往后谁还敢跟咱们结亲?”
她说着,又搬出徐家来压,目光往徐夫人那边瞟了一眼。
贺延听见徐家,心头一紧。他立刻去看徐夫人的脸色,徐夫人站在一旁,脸色难看,目光冷冷地看着这一切。
徐夫人眉眼覆霜,不怒自威:“二小姐,你说有人陷害你,那你说说是谁陷害你。这人得知道你什么时候来、什么时候走,还得提前把东西埋进去。这么大的本事,总得有个名字吧。总不能是花坛自己长出来的,也不能是土地爷给你塞进去的。”
贺玉娴眼神躲闪,不敢看徐夫人的眼睛。
“贺大人,聘雁是徐家纳彩之礼,是两姓之好的见证。如今证据确凿,总该有个说法。我们徐家虽然不才,也不能平白无故地吃这个哑巴亏。今日这事,满府的宾客都看见了,若不处置,往后我们徐家的脸往哪儿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