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的事实在脱不开身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,那模样像是真有多愧疚似的。
贺老夫人摆摆手,声音淡淡的:“行了,回来就好。”
贺远又转向贺延,笑道:“大哥,几年不见,你倒是越发精神了。京城的官场养人,不像我们这些在地方的,操劳得头发都白了。”
贺延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
贺远也不在意,又说:“母亲和大哥大嫂这回可要在湖州多住几日才行,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若不住个十天半月,我们这些做弟弟的心里可过意不去。”
黄氏立刻接话,陪着笑:“是啊是啊,婆母您可得多住几日,媳妇好好伺候您。您不在的这些日子,媳妇天天盼着您回来呢。”
三叔贺达在一旁道:“还站在外面说什么?快进去说吧,母亲一路劳累,得歇歇了。”
一行人进了正厅。
老宅的正厅比京城贺府的略小些,可布置得十分齐整。紫檀木的桌椅,墙上挂着几幅字画,都是贺家祖上留下的。正中的案上供着祖宗牌位,香炉里的香烟袅袅升起,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。
贺老夫人和贺延坐在上首,万景月坐在贺延身侧,二婶和三婶坐在下首,几个孩子都站着。贺玉婉几个小的侍立在一旁,垂眸敛眉。
二婶黄氏话最多,从进门就没停过嘴。
她坐在椅子上,身子往前探着,脸上堆着笑。
“婆母,您可不知道,您不在的这些日子,媳妇天天念叨您。早上起来念叨,晚上睡前也念叨,连做梦都梦见您老人家。您看看您,这气色,这精神头,比几年前还要好呢。”
“看来还是大哥大嫂伺候得好,到叫我们两房都没机会尽孝了。”她说着,用帕子按了按眼角。
三婶李氏在一旁听了,嘴角微微撇了撇。
贺远倒是接了一句:“大嫂在京城操持家务,还要伺候母亲,确实辛苦。我们这些做弟弟的,帮不上忙,心里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贺延摆了摆手,淡淡道:“都是分内的事,说什么辛苦不辛苦。”
贺老夫人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放下,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,声音不高不低:“孩子们呢?都叫来我看看。几年不见,也不知道长高了没有。”
黄氏一听,连忙站起身,把身边的贺玉菱往前一推。
贺玉菱穿着一件粉色衣裙,生得白白净净,眉眼间有几分黄氏的影子,被推出来时脚步踉跄了一下,脸微微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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