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发闷。
他一向注重家风,更看重女儿的名节,贺玉婉身为贺府嫡长女,竟在深夜与男子传这般暧昧不清的纸条,还闹得全府皆知,这简直是败坏贺家的门风!
贺玉华见状,立刻快步上前,脑袋凑到贺延身边,故作好奇地问道:“父亲,这是什么呀?”
她凑过来看了一眼,眼睛在纸上扫了一圈,随即皱起眉头。
她侧首看了一眼贺玉婉,故作惊讶:“这不是大姐姐的字迹吗?”
贺延板着一张脸,将那张纸甩到贺玉婉面前。
贺玉婉不知所措地接过那张纸条,看清纸上的内容之后她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。
这不是她写的,可这字迹又实在像。
贺延没有再看她,转过头对下人道:“去路岱的住处搜。”
管事应了一声,带着几个人转身去了。
路岱的住处在前院,是一排三间厢房,他和另外两个门生住在一起。
管事带着人过去的时候,路岱已经被惊动了,站在门口,衣衫整齐,像是还没有睡。
他看见管事带着人过来,愣了一下,上前一步,拱了拱手,声音有些发干:“管事,这是……”他的目光在那些人身上转了一圈,又收回来。
管事没有理他,而是绕过他,径直带着人进了屋。
婆子们立刻散开,开始在屋内翻找起来。
路岱站在一旁,看着自己的东西被人翻得狼藉不堪,眉头紧紧拧起。
“这是做什么?你们凭什么搜我的屋子?我犯了什么事?”
住在一个院子的其他两个门生也都被闹醒了,披着衣裳出来看。
就在这时,一个婆子在枕头底下摸出了什么东西,拿了出来,举在灯下看。
那是一方素色的锦帕,上面绣着缠枝莲纹样,针脚细密,一看便知是女子所用之物。锦帕的右下角,还绣着一个小小的婉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