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意,跪在地上往前挪了两步:“恩师......学生、学生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他声音颤抖:“学生与大小姐……学生不敢欺瞒恩师,学生与大小姐确实、确实私下有过往来。”
“今夜的事,是学生思虑不周,连累了大小姐。学生甘愿受罚,只求恩师不要责怪大小姐。一切都是学生的错,是学生……”
贺玉婉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,心里那股火腾地烧了起来。
他这话表面上是在替她开脱,实际上是在暗示两人确实有私情。
她毫不留情面地开口:“路公子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你与我有私下往来?你倒是说清楚,我们什么时候有过往来?在哪儿见的?说了什么话?”
她顿了顿,目光从路岱脸上移开,落在贺玉华身上,“还是说,有人指使你这么说的?是谁让你来攀诬我、毁我清白的?”
贺玉华对上那目光,心里一虚,脸上的笑意差点挂不住。
贺延便来了火,他转向路岱,咬牙道:“路岱,你给老夫听清楚了。若是你敢乱说一个字,毁我女儿清白,老夫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。老夫收你入门,是看中你的才学,不是让你来攀附我贺家的。”
路岱一慌,身子抖得更厉害了,他连忙伏在地上。
“恩师明鉴!学生说的每一个字,都不曾有一个字是胡编乱造!学生……学生不敢欺瞒恩师。”
“恩师待学生恩重如山,学生无以为报。学生知道,学生配不上大小姐,是学生痴心妄想。”
“可是学生与大小姐……学生也是情难自禁。学生对不起恩师的看重栽培,更对不起大小姐。都是学生的错,求恩师责罚学生一人,莫要责怪大小姐。”
他说完,又深深地伏了下去。
贺玉华嘴角微微弯了弯,用帕子掩着唇,只露出一双眼睛,眼底满是笑意。
“啧,路公子也是一片痴心。大姐姐,你……你怎么能做这种事?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跟外男私相授受,这要是传出去,咱们贺家的脸往哪儿搁?”
贺延额角青筋直跳,脸色难看至极。他猛地转过头,怒斥贺玉华:“闭嘴!”
贺玉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吼吓得浑身一颤,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。
她没想到贺延会动这么大的火气,像是被吓住了,一个字都不敢再说了。
万景月连忙上前,将贺玉华往后拉,手攥着她的胳膊,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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