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用意她心知肚明,不过是以身入局罢了。
贺玉婉轻轻点了点头,沉碧便捧着药碗躬身退了下去。
她转头看向梅双,见她依旧一副忧心忡忡、幽怨不已的模样,不觉轻笑一声,温声道:“不过一碗药罢了,我没事,不必这般忧心。”
梅双撇了撇嘴,心里仍有些不痛快,眼珠一转,忽然想起一事,压低声音道:“小姐,昨夜陈氏旧院那事,刚闹出来时府里人都在偷偷议论。”
“可今儿一早,夫人便把那两个巡夜的婆子叫去了。不过半日功夫,府里便没人再敢提半个字,一个个都噤声得很。”
贺玉婉闻言,沉吟片刻,抬眸看向梅双,语气平静无波:“你去寻些磷粉来,悄悄送到我院中,莫要让人瞧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