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无实症,精神恍惚,夜惊梦魇,种种迹象,都与冲撞邪祟、沾染阴气极为相似……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啊。”
万景月心头更是慌得厉害,方才才被老爷当众斥责治家无方,如今贺玉婉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出邪祟入体的说法,简直是火上浇油。
大夫连忙躬身告罪,却依旧壮着胆子,小心翼翼觑着贺延脸色,恳切道:“这病来得凶险,万万不可儿戏啊。”
贺延脸色难看至极,沉默片刻,终是沉声问道:“那依你之见,眼下该如何处置?”
大夫叹了口气,恭声道:“老朽只是行医之人,只懂调理身体,不懂驱邪做法。如今只能先为大小姐开一剂镇血安神的方子,先把咳血止住,稳住气息。若是再这般咳下去,恐怕会伤及肺腑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贺延沉沉点了点头,面色依旧阴霾密布,半晌才吐出一个字:“好。”
大夫当下提笔开了方子,笔墨匆匆,写就几味镇血固气、安神养阴之药,下人连忙接过,一路小跑着往小厨房去煎药。
药汤很快煎好,小心翼翼喂贺玉婉服下。
不过片刻,果然不再咳血。只是人依旧虚弱不堪,面色苍白,精神头半点不见起色,合着眼睫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贺延守在榻边,眉头紧锁,神色焦急,目光一刻也不舍得移开。
万景月瞧着他脸色,心中飞快盘算,上前温声劝道:“老爷,朝中公务繁忙,您这般守着也不是办法。不如先回书房歇息片刻,或是处理要紧公务,这儿有妾身照看婉儿,定不会有半分差池。”
贺玉婉躺在榻上,虚弱至极,闻言仍轻轻抬了抬眼皮,淡淡看了万景月一眼,又缓缓垂下,似是无力再顾其他。
贺延目光在她苍白的小脸上顿了顿,沉吟片刻,终究点头,将照看之事尽数托付给万景月,又叮嘱了几句,才与大夫一同退了出去。
待屋内只剩下贺玉婉、万景月与侍立在侧的梅双,徐妈妈又去小厨房盯着续煎药,气氛一时静得微妙。
万景月转过身,正对上贺玉婉静静望着她的目光,她脸上立刻换上一副慈和温软的笑意,缓步走到榻边,声音轻柔得恰到好处:“婉儿,现下可觉得舒坦些了?方才真是吓死母亲了。”
贺玉婉气息微弱,却依旧稳稳迎上她的目光,轻声应道:“劳母亲挂心,现下……比起方才好多了,只是浑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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