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了片刻,她就又咳了起来,帕子上全是血!”
“我的天爷呀!那模样,哪里像是气血亏虚?分明就是被阴气冲得狠了,再这么下去,怕是要出事啊!”
“怎么可能都是假的?我看啊,定是陈氏嫂嫂冤魂不散,放不下当年的事,才会在府里作祟,又或是贺家冲撞了什么邪祟,才会接二连三出这些怪事!”
提及陈氏二字,万景月身子猛地一僵,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几分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与不易察觉的阴鸷。
她下意识抬眼看向贺延,见贺延神色未变,才勉强稳住心神,却不敢再与黄氏对视,只能垂眸掩去眼底的异样。
陈氏早已死了十几年,这绝不可能!
贺远见状,连忙点头附和,语气越发凝重,看向贺延:“大哥,她说得也有几分道理。先前我也不信这些怪力乱神之说,可府里接连出事,先是闹鬼,再是祠堂走水,太过蹊跷了,哪有这么多巧合?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啊。”
李氏这时也忍不住插话:“是啊大哥,虽说我也不想往邪祟上想,可这事儿闹得太大了,连祠堂都烧了,祖宗牌位都被烧得残缺不全,我夜里都不敢睡踏实,总觉得身边有冷风绕着。万一真是什么邪祟作祟,再伤及家里的孩子,可怎么办?”
说罢,她轻轻拽了拽贺达的衣袖,身侧的贺达也跟着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大哥,此事确实蹊跷,需得谨慎处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