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,我还有人证。”
“柳姨娘。”
这个名字一出,万景月身子猛地一震。
当初害平氏一尸两命,便是柳氏被推出来顶了罪责,成了她手中弃子。
“柳氏早已尽数招认。”贺玉婉目光如刀,直刺万景月,“害平姨娘,是你授意;购藏红花,是你指使;何时下手,如何换药,经了谁的手,她都说得明明白白,半点不差,无从辩驳。”
万景月脸色惨白如纸,连连摇头:“是她!是柳氏怀恨在心!当年她替我担了过错,心中不服,便联合你来攀诬我!这全是你们的阴谋!”
说着,她慌忙上前,一把挽住贺延的衣袖,泪眼婆娑:“老爷,你要信我!我素来胆小,连重话都不曾说过几句,怎敢做出在保胎药里动手脚这等阴毒之事?我是被冤枉的啊!”
贺延心乱如麻,正要开口,却听贺玉婉淡淡道:“既然如此,那便公堂之上分说。是不是攀诬,一经审问,便知真假。到时候柳姨娘当堂对质,再加上药档、残存药渣为证,谁真谁假,自有官府论断。”
“你疯了不成!”贺延骤然变色,厉声喝止,“贺家何等门第,岂能闹上公堂?家丑外扬,我为官多年的清誉,贺家百年的名声,还要不要了!”
“名声?”贺玉婉轻笑一声,眼底只剩一片寒凉,“父亲口中的家丑,却是几条活生生的人命。我生母含冤而死,平姨娘一尸两命,她们的冤屈,在您眼中,竟比不过贺家的一张脸面?”
黄氏在旁听得心惊,忙侧头对着身侧的贺远低声嘀咕:“婉丫头这是铁了心要撕破脸了。这事真闹出去,咱们二房也必定受牵连,半点好处都没有。”
贺远面色沉凝,微微颔首。
黄氏当即上前,劝道:“婉丫头,祖母知道你心里苦,想为你娘讨个公道。可这事一旦闹上公堂,对谁都没有益处。”
“贺家世代书香,若是传出内宅阴私、害人性命的事,往后家族子弟如何立足?这脸面,是万万丢不得的。”
李氏也连忙跟着附和,语气看似担忧,急切道:“是啊婉丫头,万事好商量,何必非要闹到那一步?柳姨娘本就心性不正,她的话,也未必作得数,万一中间有什么误会呢?”
贺远亦开口,声音沉冷:“公道要讨,但不能以毁了贺家为代价。公堂之上流言四起,贺家百年根基,经不起这般折腾。此事可以私下彻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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