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退,最后竟被逼至屋角,无路可避,只得双手虚护在身前,神色紧绷,进退维谷。
就在谢璋的手快要碰到她衣袖的瞬间,她忽然假意脚下一滑,身子微微一倾,撞到了身旁的案几。
手肘轻轻一撞,案上的青瓷茶盏便哐当一声脆响,应声落地。
滚烫的茶水溅了谢璋一身,大半都泼在了他的衣襟上,瓷片也散落一地,茶水顺着衣料往下淌,烫得他瞬间清醒了大半。
“嘶——”
谢璋猝不及防被滚烫的茶水烫到,吃痛地倒抽一口冷气,下意识地往后跳了一步。
谢璋抬手去拂衣襟上的茶水,眉眼间满是戾气,厉声呵斥:“你干什么?!竟敢故意撞翻茶盏烫我?!”
贺玉婉趁着他吃痛慌乱、身形后退的空档,猛地往旁边一靠,稳稳站定在另一侧,拉开了与他的距离。
两人之间隔着一张案几,她垂眸看了一眼地上的瓷片与茶水:“大哥恕罪,方才我一时不慎脚下打滑,并非有意为之。只是大哥这般步步紧逼,言语轻佻,难免让我心慌失了分寸。”
不等谢璋反应过来,贺玉婉又补充道:“如今茶盏已碎,茶水也泼了大哥一身,想来大哥也无心在此闲谈。大嫂还在歇息,我不便再在此叨扰,今日便先回去,明日天一亮,再过来听大嫂核对账目。”
她说着,不再看谢璋一眼,也不等他反驳,转身便快步往门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