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寒宴散后,宾客们陆续离去,府里下人们慢这会收拾杯盘。
贺玉婉循着谢玫英离去的方向快步追去,没走几步,便看见前方一抹桃粉身影。
“妹妹。”
贺玉婉快步上去,叫住了谢玫英。
“妹妹今日辛苦了,宴席办得极好,诸位夫人都赞不绝口。”
谢玫英闻声回头,见是贺玉婉,眼底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又恢复淡然。
她微微颔首:“劳二嫂嫂挂心,不过是尽力而为罢了。”
贺玉婉语气温和:“妹妹聪慧能干,往后定能更出彩,先前若有误会,还望妹妹莫要放在心上。咱们都是一家人,不必事事针锋相对,和平相处,于府里,于咱们自己,都好。”
谢玫英何其聪慧,自然听出来她的示好之意,沉默片刻轻轻点头:“我明白二嫂嫂的意思,往日是我性子太骄纵,多有冒犯,往后......咱们各退一步便是。”
贺玉婉含笑颔首,又闲谈了两句便告辞。
入了冬,寒意更深,国公府上下也渐渐忙碌起来,皆在着手筹备年节事宜。
此事向来是府中主母主持大局,王氏日日守在正厅,核对年礼清单、敲定祭祖事宜、分派下人采买年货,还要盘算着宴请亲友的琐事。
忙得脚不沾地,竟脸往日刁难贺玉婉的心思都没了。
府里的下人们更是各司其职,采买的、打扫的,往来穿梭,步履匆匆。
锦溪院里,崔氏正扶着刚被放出禁足的谢璋,小心翼翼地在软榻上坐下。
看着谢璋清瘦了不少的脸庞,崔氏心头一酸,连忙握住他的手,心疼道:“夫君,这些日子你真是受苦了,瞧着都瘦脱了形。”
谢璋坐下后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眉头紧拧,猛地抬手一拍身侧的矮几:“受苦?我这些日子的苦,全拜谢珩和贺玉婉那对狗男女所赐!若不是他们从中作梗,我怎会被父亲禁足,受尽冷眼?”
他喘了口气,眼底恨意更甚:“那贺玉婉看着温婉通透,实则心思歹毒。谢珩更是阴狠,半点情面都不留!”
崔氏连忙顺着他的话附和,不免怨怼:“夫君说得是!贺玉婉就是个狐媚子我也恨她得紧!这些日子我在府里,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气!”
“我绝对不可能就这么吃了这个哑巴亏!”谢璋咬牙切齿:“此仇不报,我难消心头之恨!我一定要让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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