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的供盘,是二弟妹亲手准备的吧?怎么会有这样一枚不祥铜饰,藏在二弟妹的供盘底下?”
王氏闻言,脸色瞬间一沉,质问道:“玉婉,这供盘确实是你亲手准备、亲手摆上供桌的吧?这铜饰,到底是怎么回事?为何会在你的供盘底下?”
崔氏见众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贺玉婉身上,连忙补充道:“二弟妹性子温顺,素来谨守礼教,待人谦和,按说绝对不该做出这种亵渎先祖的事……”
“可这铜饰实在太过不祥,又偏偏是在二弟妹的供盘底下发现的,莫不是……莫不是二弟妹一时糊涂,或是无意间沾染了这物件,不小心藏在了供盘底下?”
“祭祖乃是头等大事,半点疏忽不得,这若是传出去,咱们英国公府的脸面可就丢尽了,先祖也定会怪罪咱们的啊!”
谢璋见状,神色变得义正词严,对着英国公与族老们躬身行礼:“父亲、族老们,祭祖乃是我谢家头等大事,容不得半点疏忽与亵渎!”
“这铜饰不祥,又藏在二弟妹的供盘底下,绝非偶然!二弟妹此举,分明是蔑视先祖、心怀不轨,故意将这不祥之物置于先祖供前,亵渎先祖,败坏我谢家家风!恳请父亲按家规严惩二弟妹与二弟,以正家风,告慰先祖在天之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