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璋见状,也面露慌乱。
他连忙上前一步,试图帮崔氏辩解:“定……定是下人不小心蹭到的!说不定是哪个洒扫的丫鬟,身上沾了崔氏的香膏,不小心碰到了铜饰,与崔氏无关!”
“无关?”谢珩冷笑一声:“父亲,族老们,玉婉素来谨守礼教,最重祭祖之事,绝不可能做出不敬先祖之举。”
“这铜饰沾染着大嫂身上的香息,且玉婉备办供品全程有人见证,从未有单独藏物的机会,可见,这分明是有人刻意栽赃陷害,故意破坏祭祖大典,污蔑玉婉,妄图报复。”
贺玉婉适时补充:“再者,我备办供品时,素来小心敬慎,便是有半点脏污,我也定会当场检查出来,绝不敢带着脏污的供品呈给先祖。”
“方才供盘落地时,盘内有污渍蹭痕,显然是有人事后强行将铜饰塞进去,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。”
“若这污渍蹭痕真是我备供时留下的,那便是负责统筹祭礼杂务的大嫂失职,连供品的洁净都检查不周。”
“可我知道,大嫂办事向来尽心尽力,断不会犯这样的错。”贺玉婉笑道:“这些日子,统筹祭礼杂务、能随意靠近供品的,只有大嫂。”
几位族老脸色大变,纷纷转头看向崔氏与谢璋,斥责:“原来是你们夫妇二人刻意栽赃!竟敢在祭祖这般庄重的场合,做出这等卑劣之事,不仅污蔑贺氏,更是对先祖大不敬,丢尽了英国公府的脸面!”
“太过分了!心思这般歹毒,为了报私仇,竟敢亵渎先祖、陷害弟妹,必须严惩,绝不姑息!”
“国公爷,此事绝不能轻饶,若不严惩,往后府中岂不是要乱了套?”
英国公气得浑身发抖,厉声呵斥:“孽障!你们两个孽障!竟敢在祭祖这般庄重的场合,串通一气,栽赃陷害自己的弟妹,亵渎先祖,丢尽了我谢家的脸面!我平日里是怎么教你们的?你们就是这么回报我的?”
崔氏吓得双腿一软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,眼泪直流,哀求:“国公爷,我错了!我不是故意的。我一时糊涂,才会做出这等错事,求国公爷饶了我这一次吧!”
谢璋也慌了,连忙跪倒在地,脸色惨白:“父亲,不是我,是崔氏,是她怨恨贺玉婉,才想出这个法子,我只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,耳根子软才会帮她,求父亲恕罪,求父亲再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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