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,反倒在书房肆意打闹,扰乱秩序,失了体统,本应重罚。”
她看向湘琴,语气稍缓:“湘琴,你是婆母送来的人,念及婆母情面,我从轻发落,罚你去杂役院,每日洒扫劳作,闭门思过,好好收敛心性。若再敢闹事,绝不轻饶。”
湘琴连忙叩首:“谢二少夫人饶命,奴婢知错了。”
贺玉婉又转向素心与月盈,语气冰冷:“素心、月盈,你们二人是崔氏大嫂送来的,却行事张扬跋扈,屡教不改。今日更是在书房大闹,败坏府中风气,即日起,逐出英国公府,永世不得踏入府门半步!”
素心与月盈吓得浑身发抖,连忙叩首求饶:“二少夫人饶命,我们再也不敢了,求您别把我们逐出府啊!”
贺玉婉不为所动,淡淡道:“不必多言,来人,把她们拖下去,即刻逐出府去。”
下人应声上前,将二人拖拽下去。
这般处置公允周全,既顾全了长辈颜面,又肃清了院内祸乱,看得一旁英国公暗自点头,心底多了几分赞许。
处置完毕,贺玉婉看似随口闲谈,淡淡提及二人往日在院内诸多挑唆生事之举。隐晦道出崔氏素来纵容偏袒,不曾严加管束,却足以让谢昀心中对崔氏生出诸多不满。
二人话音未落,谢昀抬手拢了拢衣襟,只觉书房之内寒气逼人。
他不由得蹙眉开口:“这天气日渐寒凉,书房之中为何不燃炭火取暖?这般寒凉怎好生办公务?”
这话恰好问到贺玉婉心坎之中,她早已等候许久,闻言面露几分无奈委屈,轻声回道:“回公公,并非儿媳不愿添置炭火,府中一应炭火物资尽数由大嫂嫂统一调度分发。咱们院里屡次前去申领,得来的尽是烟气浓重的厨房粗炭,全然不足以御寒,甚至时常短缺无供给。”
“儿媳不愿因些许琐事,伤了府中和睦,便一直隐忍,不曾声张,还请公公明察。”寥寥数语,不动声色便将崔氏克扣他们院子用度之事道出。
英国公听罢,勃然大怒,猛地一拍案几:“岂有此理!崔氏执掌中馈,竟如此徇私偏颇、厚此薄彼,克扣二房用度,这般行事,如何还能执掌管家权?”
当即厉声吩咐身旁心腹:“速去锦溪院,取回中馈令牌,从今往后,崔氏不再执掌府中任何事务,闭门思过!”
心腹应声:“是,国公爷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