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又妒又气,满心愤懑却不敢明面发作。
贺玉婉如今有孕在身,又是谢珩心尖上的人。若是贸然动手,反倒会惹祸上身,二人只能暗自憋闷,眼底满是不甘。
而赵姨娘得知喜讯,却是欣喜万分,连忙让人备了诸多安胎滋补的好物,亲自提着,急匆匆赶往清晏院探望贺玉婉。
一进屋,赵姨娘便快步走到床边,仔细打量着贺玉婉的气色。
见她面色红润,眉眼温和,不由得松了口气,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:“玉婉,听闻你有孕,我这心都悬着,日日惦记着。你可得好好休养,万事都别往心里去,也别再劳累,吃食上多注意些,想吃什么就吩咐下人去做,可不能亏着自己和孩儿。”
贺玉婉笑着点头,反手握住赵姨娘的手:“多谢姨娘挂心,我都记着了,这几日休养得很好,胎相也稳,您放心便是。”
赵姨娘连连点头,又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谢珩,神色瞬间变得郑重起来:“珩儿,玉婉如今怀着身孕,身子金贵,往后府里的琐事,你多担待些,凡事都要体贴入微,不许让她受半分委屈,更不许让她再劳心费神。”
“你要好好护着她们母子,这可是你第一个孩儿,万万不可大意,知道吗?”
谢珩上前一步,郑重颔首:“姨娘放心,我都知道。往后我定会好好照顾玉婉和孩儿,万事都以她们为先,绝不会让她们受半分委屈。”
赵姨娘见他态度恳切,这才放下心来,又转头叮嘱贺玉婉几句,絮絮叨叨说着安胎的注意事项。
谢珩待赵姨娘走后,便屏退了左右,只留贺玉婉与自己在屋中。
他坐在床边,轻轻抚过贺玉婉的小腹:“玉婉,关于大哥的身世,我们不能再拖了。我打算即刻动身,去寻当年经手此事的那位稳婆,把真相彻底查清楚。”
贺玉婉点了点头,伸手握住他的手:“都听你的,只是那稳婆当年拿了封口费,定然藏得极深,且未必肯开口。”
“我自有办法。”谢珩的眸色冷了几分,“信上记了她的籍贯,是京郊乡下,再加上当年的银钱流水、那封密信,足够逼她开口。她年事已高,定然有软肋,威逼加利诱,不愁她不松口。”
第二日天不亮,谢珩便乔装一番,带着两名心腹小厮,悄悄地出了国公府,按着信上的地址,往京郊乡下赶去。
一路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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