哆嗦不止。她活了大半辈子,一辈子安分守己,最看重的就是子孙安稳,哪里敢拿一家人的前程性命去赌。
沉默许久,她重重叹了口气:“我说,我说……当年的事,我全都告诉你们。”
原来,当年王氏生产,生下的本是一名女婴。
王氏见是女儿,怕失了嫡位,又怕国公爷不满,便提前找好她,许以重金,让她将自己刚出生的女婴,与她远房侄子家的男婴调换。
那笔大额银钱,便是王氏给她的封口费,事后她连夜带着家人离京,隐居在此,再也不敢提及此事。
“那当年被调换的女婴,如今在哪里?”谢珩追问。
稳婆擦了擦眼角的泪,低声道:“那女婴被我侄子收养了,如今在城郊的庄子上,名叫穗儿,今年二十岁了。”
谢珩闻言,心中一松,立刻让小厮拿出纸笔,让稳婆签字画押,留下证词
随后,他又按约定,给了稳婆一笔重金,叮嘱她不得再向任何人提及此事,便带着心腹,匆匆赶往城郊庄子,去寻穗儿。
城郊的庄子不大,谢珩按着稳婆给的地址,很快便找到了穗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