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安稳无忧,威逼利诱之下,她终于松口吐实。”
他顿了顿,道:“我已经让她签字画押,录下完整供词,当年王氏买通稳婆、调换女婴的始末,全都问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就连当年被调换送出府的那个姑娘,也已经寻到。如今我将人一并安置在城外僻静别院,派心腹层层看守,消息半点未曾外泄,无人知晓。”
贺玉婉闻言,高悬多日的心终于彻底落地,长长松了口气。
她抬手轻轻攥住谢珩的衣袖,细细叮嘱:“此事干系重大,牵扯府中根基与旁人前程,万万不可出半点纰漏。”
“那稳婆与姑娘皆是关键人证,别院看守务必严密,切莫让人钻了空子,被王氏的人察觉,提前动手灭口、销毁证据。”
谢珩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我晓得轻重,你安心养胎便是,一切有我。”
夜色渐深,二人又低声闲话几句家事,便各自歇息。
翌日天光清亮,秋风和煦。
清早便有丫鬟进来通报,说是陈府来人拜访,是贺玉婉的大舅母沈氏,还有她的表姐陈宛如一同前来。
贺玉婉晨起梳洗妥当,即刻让人将二人请进了暖厅。
沈氏素来疼惜她,知晓她怀有身孕,又身居国公府主母之位,日日打理家事费心劳神,一落座便细细问询她的胎相、饮食起居。
陈宛如坐在一旁,也温柔叮嘱,让她万事放宽心,好好养胎,莫要事事亲力亲为、太过操劳。
沈氏席间特意提点,国公府底蕴繁杂。王氏素来偏心,崔氏又爱搬弄是非。
如今她怀着身孕,本该安心休养,府中琐事大可暂且放下,不必事事硬扛。
这番话字字真切,摆明了让在座伺候的下人都听得一清二楚,也算变相给贺玉婉立威。
因陈老夫人年事已高,不便长途奔波。沈氏特意代为传话,让贺玉婉好好休养身子,不必挂念家中。待日后闲暇,再回陈府探望老夫人即可。
小坐片刻,沈氏与陈宛如便起身告辞。
送走二人后,丫鬟们将沈氏带来的满满几车补品、滋补药材、成衣布料尽数清点妥当。
贺玉婉一一吩咐:“这些补血养气的药材,收进内室药柜妥善存放。”丫鬟们应声退下,收拾打理。
贺玉婉坐在椅上,手轻轻抚上微微隆起的小腹。不免想起方才沈氏叮嘱的那番话,如今她怀着身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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