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啷。”
肾上腺素褪去，李二虎手中的匕首掉在地上，他双腿一发软，额头冒着冷汗，这下是真绷不住了，扭头喷射性呕吐。
第一次杀人就活生生砍掉了脑袋，这强度确实高。
再看看旁边一如既往平静的王阳，这时李二虎才意识到他和王阳的差距，他要学的还很多。
“看看这只鸡，最后给你一次机会。”王阳冰冷的盯着村上，手指着地面的尸首分离的小弟。
村上身体跟打摆子一样，脸色一片煞白，这会儿化身为画家，夹紧双腿，在地面画了一个大大的地图。
“我说，张子豪，我记得，他是RH阴性血型。”村上一五一十的说了起来。
“我，我们赌场在周边医院有内线，张子豪前几天去医院检查脂肪肝，医生见他说话带外国口音，又无人陪同，就多开了检查，他除了脂肪肝其余器官都很健康，通知我后我就把他绑了。”
“现在人呢？”王阳神色森然。
“在警察局。”
“哪儿？”
见王阳像是要发怒的样子，村上急忙说道，“真的，他就在警察局地下，那里是老板亲自指定的活体关押点，警察局长是老板的亲戚，生意他也有一份儿。”
说完，怕王阳不相信，便继续吐露着内情，“大哥，我真不骗你，警察局上上下下都被收买了，还有那些权贵，都大开绿灯，就连市长都是老板给他找了颗年轻的心脏换上，政治生命才得以延续的。”
“卧槽，这网好大，也好黑。”李二虎震惊不已。
“咦？汉语。”村上愣了愣神，神色复杂，叹息一口，随即不再害怕，变得非常坦然。
“天下乌鸦一般黑，权钱交易，全世界都一样，你的认知多半是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小老百姓。”
李二虎意识到自己说秃噜嘴了，连忙捂住嘴巴。
“你捂个毛。”村上说着一口流利的汉语，冷笑道，“待会儿一刀杀了我不就保密了吗？一看你就是刚出来混社会的雏儿，多学学你大哥吧。”
说着，他扭头看向王阳，“是吧，这位先生！”
他在华国留过学，他太清楚华国人了，讲究的就是一个不留活口，特别他还是人家口中的小鬼子。
有机会活，患得患失才会恐惧。
明知必死，还怕个坤巴。
出来混，总是要还的，他懂这个道理。
“说实话，我挺欣赏你的。”王阳都有些意外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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