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来的勺子,掉进了豆浆碗里。
滚烫的豆浆溅出来,洒在桌面上。
他那张一直保持着慵懒淡定的脸,终于裂开了。
痛苦面具,虽迟但到。
“才艺……晚会?”
林默看着导演,眼神里满是绝望:
“导演,我能表演胸口碎大石吗?”
“或者……我给大家表演个现场锯木头?”
导演冷笑一声:
“不行。”
“必须是声乐或器乐。”
“高雅一点!我们要上星播出的!”
旁边。
赵阔终于找回了自信。
他挺直了腰杆,顾不上脖子上的蚊子包,一脸挑衅地看向林默:
“哎呀,林兄,这就难为你了。”
“听说你以前……五音不全?”
“没关系,实在不行,你在台上给大家敲个锣也行,我不嫌弃你吵。”
林默没有理会赵阔的嘲讽。
他整个人瘫在椅子上,看着头顶的房梁,发出了一声发自灵魂的长叹:
“造孽啊……”
“我就想摆个烂,怎么就这么难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