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谁再敢多说一句,她就要扑上去咬人。
林默眼底划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。
他反手将女孩微凉的手指完全包裹进宽大的掌心。
大拇指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。
这是一个极其自然、又充满安全感的安抚动作。
姜若云原本紧绷的肩膀,在这个微小的动作里瞬间放松了下来。
她咬了咬下唇,原本想骂人的话咽了回去。
只留下一丝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轻哼,带着点黏糊糊的依赖。
安抚好未婚妻,林默空出的右手随意地抬了起来。
他拿着那卷用旧报纸包着的长条物件。
没有小心翼翼的捧着,也没有刻意展示。
就像是在早点摊上买了一根油条,随手往桌上一搁。
“啪嗒。”
这卷边缘泛黄、甚至还露着半截相亲广告的《京城晚报》,稳稳地落在了主桌的紫檀木条案上。
好巧不巧,正好挨着堂姑送的那尊八十八斤重的纯金寿桃。
一金一灰。
一贵一贱。
两样东西摆在一起,视觉反差强烈到了荒谬的地步。
姜建国的眼皮狂跳不止。
他死死盯着那卷报纸,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。
别人不知道里面是什么,他能不知道吗?
昨天他在林默四合院的书房里,亲眼看到这小子写字时的那股气势。
那幅字要是拿出去拍卖,绝对能让那些收藏家争破头。
可你小子就算再不羁,好歹买个画筒装一下啊!
现在一半的报纸已经散开,上面赫然印着“老中医专治脱发”几个大字。
姜建国觉得自己的后槽牙都在隐隐作痛。
这让他怎么厚着脸皮跟别人炫耀,这是他准女婿送的无价之宝?
他狠狠地瞪了林默一眼,眼神里写满了“你小子给我等着”的幽怨。
林默却像没事人一样,冲着老丈人微微挑了挑眉。
那平静的眼神仿佛在说:东西送到了,怎么圆场是你的事。
这幅理直气壮的摆烂模样,差点没把姜建国气出内伤。
而此时,宋婉根本不屑于去解释什么。
她端庄地站在条案前,一举一动都透着大家闺秀的沉稳。
她伸出双手,亲自托住了那个灰扑扑的泥巴坛子。
坛口封得很死,外层是一圈厚厚的红泥,因为时间久远,表面已经干裂出细小的纹路。
宋婉白皙的手指在粗糙的泥封边缘轻轻摸索。
她能感觉到泥土下隐藏的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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