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原生态!我亲自在后台盯着,谁敢多说一句废话,我当场开除他!”
得到了明确的答复和要求,李林感觉压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落了地。
他再三道谢后,不敢再多做停留,生怕这位大佬反悔。
他小心翼翼地退到门边,再次鞠了个躬,轻手轻脚地拉开门,溜了出去。
仿佛多待一秒,都会破坏这份难得的清静。
木门重新合上。
小院再次恢复了与世隔绝的安宁。
林默拿起水壶,准备给自己和老丈人再添点热水。
就在这时,老宅内屋那扇厚重的棉门帘,被人轻轻掀开。
姜若云穿着一件柔软的米色毛衣,缓步走了出来。
她未施粉黛,头发随意地用一根木簪挽着。
少了几分京城名媛的凌厉,多了几分江南水乡的温婉。
显然,她已经在门后站了一会儿,听到了刚才院子里的全部对话。
姜若云走到走廊的台阶前,停下了脚步。
她的目光没有看向林默,也没有看向父亲。
而是静静地落在了屋檐下方。
那里,整整齐齐地靠着四把大小不一的古法油纸伞。
伞面半透明,透着淡淡的桐油清香。
红色的穿线在伞骨间交织,精致而古朴。
那是前几天,伴着连绵的冬雨。
林默手把手教她,两人一起坐在屋檐下,一针一线、一点一滴亲手做出来的。
那伞里,藏着江南的烟雨,也藏着她这二十多年来最安稳的心跳。
收官。
这两个字,意味着这场短暂的、宛如世外桃源般的梦境,即将醒来。
意味着他们要重新回到那个充满喧嚣、算计和闪光灯的名利场。
意味着她不能再像这几天一样,毫无顾忌地穿着拖鞋,在院子里追着林默要吃的。
姜若云看着那些油纸伞,微微咬住了下唇。
一向明亮清澈、总是透着几分狡黠的桃花眼。
此刻却像被冬日的寒雾笼罩。
瞬间蒙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失落与不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