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豆站在森林中央，看着满地的蘑菇，笑了一下。
“要果子的，往左边聚一下。要松土的，往右边。要搬家的，原地摇伞盖。别的需求的，等一等。”
蘑菇们动了，伞盖齐刷刷左倾右倾。
任红豆看着满地的蘑菇左倾右倾，觉得它们和雾隐镇那些蘑菇一样，有点憨，有点可爱。
任红豆花了将近一个小时，把森林里蘑菇们的需求挨个满足了。
森林里的声音明显安静了许多，蘑菇们都安安静静地撑着自己的伞盖晒太阳。
蘑菇们满意了，但它们周围散落着一些不该出现在森林里的垃圾。
任红豆不知道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，可能是以前进来的考生留下的，也可能是系统生成这片森林的时候随手塞进来的，或者是从其他地方被风刮过来的。
她叹了口气：
“来都来了。”
把外套脱下来铺在地上当临时布袋，蹲下去捡垃圾。
大约花了半小时，任红豆才把这片区域里能看到的垃圾全部收集起来，卷进外套打了个结，出去的时候顺手带走。
她站起来，腰有点酸。
然后，她听见了蘑菇们的声音。
“她帮了我们好多......”
“她不仅帮我们，还把我们这里的脏东西都捡走了......”
“我以前见过别的人类，他们都是做完就走，不会管这些的......”
“她是好人吧？”
“万一她是装的怎么办？”
“她装这个干嘛呀，又没人给她奖励。”
“那......要不要请她去做客呢？”
“蘑菇城......但是蘑菇城不是不让人类知道吗？”
“可是她不一样啊......对，她不一样。”
任红豆站在几步开外，把那些悄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。
她清了清嗓子，
“你们不用说悄悄话，我能听见。”
整片森林的蘑菇集体安静了，然后几十个伞盖同时抖了一下，像一群说坏话被抓包的小孩。
有个蘑菇小声嘟囔了一句：
“她怎么连悄悄话都能听见啊......”
任红豆笑了笑，没有继续逗它们，靠在树干上，等着考试时间走完。
距离考试快要结束的时候，一个蘑菇从她脚边探出伞盖。
“人类，你往这里来一下。”
任红豆蹲下去，那个蘑菇的伞盖微微倾斜，那里竖着一片木片，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。
“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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