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绳。
门是一块薄薄的木板,门锁是最便宜的那种弹子锁,用一根铁丝就能捅开的那种。
孟冬竹把三轮车推到旁边的电线杆底下,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铁链,一头穿过车轮的辐条,另一头绕在电线杆上,锁好后又拽了两下确认锁牢靠了,然后才掏出一把同样锈迹斑斑的钥匙,去开那扇歪斜的铁皮门。
她推开门的时候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,门后面是一个更小的空间,比任红豆想象的还要逼仄,一张窄床靠着最里面的墙,床上铺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旧床单,墙角堆着几个编织袋,像是装着衣服和杂物,床边摆着一张折叠桌,桌面上放着一只搪瓷杯和一把烧水壶,旁边是一个半旧的塑料盆,盆沿上搭着一条毛巾,除此之外再也放不下别的东西了。
孟冬竹没有进去,只是站在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,确认没有落下什么东西,就重新把门带上,转过身来对任红豆说道:“老板,好了,我们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