契和银票。
本想骂上两句,看沈何如今也已可对上沈何眼中压抑的怒火,又想起如今他已是练武之人。
终究是怂了,便冷哼了一声,甩袖子去追赶自己婆姨。
两人一路骂骂咧咧,出了井子坊,直接来到了仁和武馆的门口。
“铛铛铛”轻叩院门,一个干瘦的脑袋探了出来,一看是两个衣服上打着补丁的穷鬼,他皱眉道:“干什么?活腻味了?”
夫妻二人一脸谄媚地笑,沈文忠弓着身子作揖道:“不不不,劳烦您给谭师兄通报一下,我们是沈立的父母,特来寻他。”
“沈立的父母?”汉子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,丢下一句“等着”,便“咣当”一声关上了大门。
夫妻二人站在门口,面面相觑许久,才见一个大汉懒洋洋地走出武院门口。
“你们找我何事?”谭元斜睨着二人,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耐烦。
“谭大爷,您好,您好。”沈文忠连忙躬身作揖,腰弯得几乎贴到膝盖:“家立儿这不是被关进了县衙大牢,像求您发发善心,帮帮忙,救救他...”
“关我屁事!”谭云打断了沈文忠的话,怒目道:“他自己作死得罪钱良,没连累我就不错了,你们还敢来我这找事?”
说着,他扬起手腕,指节咔咔作响,吓得沈文忠倒退几步,不敢说话。
三婶则是赶忙用捅了捅沈文忠,从他怀里拿出两张地契,银钱二十几两捧在手上,笑眯眯的双手奉上。
“谭大爷息怒,我家男人嘴笨不会说话,我们怎敢怪您。”
“平日里立儿总说您为人仗义,势力雄厚,是我们九阳县的好汉!这不,我夫妻俩来求您帮帮立儿,这钱,您拿着打点。”
谭元看着三婶手上捧着的钱,脸色稍稍缓和道:“就这点破银子,打发叫花子呢?”
“哪能,还有,还有!”三婶不顾沈文忠阻拦,从怀中又掏出三四两碎银子,和这一张地契:“只要能救回立儿,家中还有地契,后续定然再补,绝对亏不了您。”
谭元嫌弃的拿过地契和银子:“行了,回去等信吧!”
一听此话,夫妻二人才长处一口气,作揖拜谢后往家里走。
武馆门口,谭元看着夫妻俩穷酸的样子,嫌弃地啐了一口。
大门打开,方才那干瘦的汉子走了出来:“打发走了?”
“走了,和沈立那傻子一样,蠢得很。”谭元嗤笑一声:“妈的,我只是说说而已,谁知道沈立这傻子真的敢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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