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沈何猜测得没错,那虎妖应该是吃了某种宝药。
此刻正躲在某处疗伤自愈。
“不能让他养足精神!”沈何自语一声,给嗅灵虫喂了一口虫粮。
当即,嗅灵虫重新精神抖擞,嗅了嗅树干上的血液,转身往山下荒废的村子飞去。
这虎妖果真聪明,所有人都以为他会躲在山林中。
谁会想到,他尽然躲进了这早被人遗忘的荒村之中。
这村子大部分房舍已经被泥水掩埋,野草丛生,荒寂的瘆人。
确实是一处躲藏的好去处。
日头沉落,惨白的月光下,夜风卷着荒草发出“沙沙”的轻响。
间或夹杂着朽坏木门撞击门梁的“吱呀”声,在寂静的夜色里听来,说不出的诡异。
沈何站在村口,心头竟也泛起了一丝发毛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地的悸意。催使嗅灵虫在空中警戒,他则是拔出腰间佩刀,缓缓走进了村子。
村子里静的可怕,沈何注意力高度集中,明锐的听觉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。
目光所及之处,皆是破败腐朽的断木、坍塌的土墙。
偶尔还能在乱草中看见几根森森白骨。
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腐臭味,令人作呕。
沈何的心脏砰砰直跳,高度的紧张让他肾上腺暴增,气血沸腾。
“砰!”
身侧不远处,房梁忽然倒塌,震气尘埃一片,很快就迷住了沈何的视线。
骤然间,平地刮起一阵腥风。
耳畔似有人提着一支哨棍对着沈何的脑袋狠狠抽来。
虽说被尘土遮挡了视线,但是沈何的听觉却丝毫不受限制。
抬刀横当,一股巨力顺着刀身传来,沈何只觉得手腕被狠很一幢,瞬间户口发麻。
要不是砍柴刀法带来的效益,这只佩刀就要落手。
但这股力气很快后劲不足,变得绵软起来。
沈何趁机一鼓作气,浑身气血灌注于手臂,挥刀猛斩。
耳畔风声骤然远去,十几步外,传来一声轻微的落地闷响。
“送上门的肉食,虎爷我笑纳了。”
粗粝的嗓音在夜色中回荡,腥臭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更加浓郁。
微风吹散尘埃,沈何抬眼望去,瞳孔骤然一缩。
那虎妖竟如小山般壮硕,铜铃大的眼睛泛着凶光,睥睨着沈何,嘴角淌着涎水。
它身形尚未完全摆脱虎形,却已能双腿直立,周身肌肉虬结鼓出,黄黑相间的皮毛在月光下油光水滑,透着慑人的蛮力。
月光将它的影子拉得极长,沉沉地铺在地上,竟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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