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旱。我等一路靠讨饭为生,总算活着来到此处。”
“后拜入圣门山,百般运作后,才将我们几人重新聚在此处。那时,我们便暗中结义,不求同年同月生,但求同年同月死。”
“腾冲入狱,我等怎能不急,那么难的日子都过来了,我等怎能看他锒铛入狱,背负骂名!”
“如今,你救了他的命,我等无以为报,日后,我刘泉这条贱命,便是你的了。”
“我李何。”
“我李青天。”
“我王忠。”
“我刘海石”
“我们的命,便是你的了!”
说着,众人一同跪在地上,对着大青石板重重地磕了下去。
沈何摇了摇头道:“你们的命,是你们自己的。有些事,我不便和你们说,但你们只需知道,我沈何也并不是薄情寡义之人。”
说罢,沈何摆迈着步子往内院走,他并不需要几人的效忠。
即使人命如草芥,但沈何的内心,却永远有一条为人的红线死死地拴着。
忽地,沈何转身道:“李山也是你们同乡?”
见几人摇头,沈何才转过身去。
无论怎么说,这帮人倒是将情义,既然不是同乡,沈何心中便再无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