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。
三大派残存的几名御罡境高手，面色如死灰，却依旧握紧手中武器，将幸存的弟子们死死护在身后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贺长青将鹤龙小心翼翼托付给身旁一名圣门山弟子怀中，而后放声大笑，声音苍凉却又豪迈：“史大力，没想到老子这辈子，竟然要和你死在一起了！”
他猛地抽出身后火红霸王枪，枪身流转着炽热的灵光，腾空舞动间，战意冲天：“怎么样？敢不敢比一比？看看咱们谁杀的这些魔门畜生更多！”
史永冷哼一声，一脚重重踩在地上，脚下青石瞬间碎裂，淡金色的身躯散发出磅礴无匹的气势，震得周遭尘土飞扬：“什么时候，你都赢不了我！”
说着，他原本凌厉的目光骤然柔和下来，转头看向身后的高古玄月，轻声问道：“师妹，你怕吗？”
高古玄月静静站在弟子们身前，轻轻摇了摇头，眉宇间满是坚定。
恍惚间，她仿佛又看到了年少时的模样。
那时的他们，意气风发，一同闯荡江湖，每当遇到危险，史永总会挺身而出，挡在她身前，力敌悍匪，护她周全。
那时的世道，还没有这般混乱，没有这般多的阴谋诡计，没有这般多的生离死别。
“公子，老夫来的，可还算晚？”
忽地，一道粗粝雄浑的喊声凭空响彻天地，如惊雷滚滚，回荡在整个九回堡上空，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。
“呼——呼——”
天空中，一头巨大的褐色大雕振翅翱翔，羽翼扇动间，狂风呼啸，竟将头顶的明月遮得严严实实，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。
众人抬首望去，只见那大雕的背上，赫然站着一位白发老者。
老者身形圆滚滚的，身着素白长袍，远远望去，竟像是一颗圆滚滚的白球，与他身上那股粗粝的气势格格不入。
红衣胜火的赵无极哈哈一笑，语气恭敬却又带着几分戏谑：“姜伯伯，来得不晚，正是时候！”
“好！”那白发老者放声应和，猛然从雕背上纵身跃下。
身躯如重锤般砸在地上，激起漫天尘土，烟尘弥漫间，地面竟被砸出一个浅浅的土坑。
“去！”
老者单手一扬，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咕噜噜滚出，径直落在三大派众人的前方。
那赫然是一颗血淋淋的老者人头！
“宗主！”五行派的那名长老和年轻弟子见状，当场跪倒在地，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响彻四野，悲恸欲绝。
其余众人皆是脸色铁青，心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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