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疯狂打架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响。
他身边没有别人。
这次来草原，他原本打算一个人面对张之维。
他想过会死。也想过能不能用自己这条命，换老天师收手不再屠杀全性。
可现在，他看着望远镜里被一锅端的门中精锐，整个人都麻了。
罗天大醮那晚被莫狂一枪打断的胳膊，此刻突然产生了一种幻痛，钻心地疼。
明明伤口早处理过了，可这会儿又开始疼。
疼得他牙齿发颤。
“这还出去个屁……”
龚庆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里全是绝望。
他原本是抱着必死的决心，打算站出来给老天师一个交代，保全剩下的同门。
可现在看着望远镜里被一锅端的门中精锐，龚庆彻底绝望了。
这还出去送什么人头？
出去了也是挨枪子！
草原上站着两个劫。
一个是天师府老天师，另一个是西装里能掏出军火库的莫狂。
是继续苟着跑路，还是冲出去送死？
这种极致的纠结差点把龚庆直接逼疯。
他喉咙发干，拿着望远镜，进退两难。
刚想把望远镜放下，忽然看见莫狂转身走向张之维。
龚庆动作停住。
“他真要拦老天师？”
视线拉回战场中心。
莫狂没去管脑子里不断跳动的余额。
他慢条斯理地掸了掸高定西装上的灰尘，拍了拍袖口，重新整理好领带，转身，直面那尊如巍峨大山般伫立的老天师张之维。
莫狂抬起手，用大拇指指了指地上那些宛如死狗般哀嚎的丁嶋安等人，笑得极其温文尔雅。
“张天师，让您久等了。碍事的苍蝇我已经顺手清理完毕了。”
莫狂理了理领带，紧接着又指了指那群全性高手。
“公司那边也不容易，赵董急得都快跳楼了，头发都快愁没了。”
“您看，能不能给咱们公司个面子，直接打道回府，回龙虎山修身养性去？”
语出惊人，没有半点铺垫。
张之维静静地看着遍地狼藉的草地。
视线扫过那些被打残的全性门人，深邃的眼眸底处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讶异。
这位天下第一破天荒地开口了。
“后生可畏。”
张之维声音浑厚，目光从地上那些惨叫的全性门人身上缓缓收回。
“能把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全性妖人打成这副惨状，你这手段，确实厉害。”
“很快，很狠，也很省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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