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狭小破败的屋子里,弥漫着一股浓重的、难以形容的复杂气味。
刚闯进来的陈六月猝不及防,被这股臭味熏得眉头紧锁,厌恶地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。
看着角落里缩成一团、瑟瑟发抖一脸病容的黄娟娟,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恶心和鄙夷,
“呸!这……什么味儿?黄娟娟,你在这破屋里是吃屎了还是拉炕上了?怎么这么臭?
不过,你臭也是应该的,要不怎么说你是骚浪破鞋呢?哼,我要是你啊,被全村老少爷们儿都看见你光着腚在小树林里跟男人犯贱的骚样,早就没脸活了!
一头栽进河里淹死,或者找根裤腰带吊死在这房梁上,早死早投胎,还省得留在这世上恶心人!”
她越说越觉得气愤,越骂越起劲,手里的木棍在地上重重一顿,恨不得送黄娟娟上路,
“趁着这会儿天黑没人,老娘好心,帮帮你!让你早点解脱,早点去阎王爷那儿报到,也省得你在这儿半死不活地拖累人,脏了我们八里村的地!”
看着陈六月那副凶神恶煞、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将她乱棍打死的癫狂模样,黄娟娟吓得嘶声尖叫起来,
“陈六月!你……你别在这里发疯!滚出去!我犯贱?我就算犯贱又怎么样?你就干净了?你就好了?
你明知道郑建设心里从头到尾装着的都是我!是你!是你死皮赖脸逼着他跟你结婚的!
是你自己犯贱,硬要凑上来拆散了我们!你比我更贱!更不要脸……上赶着都没人要的贱货,说的就是你这样的……”
黄娟娟怕归怕,可更不愿意在陈六月这个贱人面前犯怂。
反正这又没有其他人,凭什么自己还要被陈六月这个疯女人给咒骂?
更何况,陈六月她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
凭什么这么说自己?
陈六月被她这番话彻底戳中了肺管子!
没错!
黄娟娟这个贱人,她竟然敢这么说自己?
都是她,害得自己一家子现在成了笑话!害的她被自己爹给臭骂一顿说她管不住男人!
郑建设现在还躺在床上哼哼唧唧,动弹不得,眼瞅着就要到手的公社农机厂工人的名额,也因为这场“伤风败俗”的丑闻,今天算是彻底泡汤了!
那可是她爹陈铁盔好不容易托关系、找人,忙活了好久,才给郑建设争取来的机会!
可就是因为黄娟娟这个贱人,硬是把他们家的“铁饭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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