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都扯不开。
孙明才一边吻着她，一边慢慢往床边移动。
那步子又小又碎，像是在试探什么。他的腿碰到床沿，停下来，然后轻轻把她放倒在床上。
床板“吱呀”一声响，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，陈丽静的背贴着那张硬邦邦的床板，咯得她后背疼，可她甘之如饴。
这会儿，管那床板硬不硬，她只觉得热，浑身都热，像被一团火包围着，烧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孙明才撑在她上方，低头看着她。
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，他的脸隐在阴影里，看不清表情，可那双眼睛，亮的惊人。
他伸出手，轻轻解开她的衣扣。
一颗，两颗，三颗……
不知道是故意的，还是自己多想了，陈丽静觉得他每解开一颗，他的手指就在她锁骨上停一下，轻轻蹭一下，蹭得她浑身发颤。
而且，他的手指凉凉的，指尖因为经常捏粉笔的缘故，有些粗糙，蹭在她脖颈处的皮肤上，有点痒，有点疼，又有点说不清的感觉……
“真的可以吗？丽静……”
孙明才的声音有些沙哑，隐隐还带着一丝期待和试探。
陈丽静被他看得又羞又慌，根本不敢与他对视。
她别过脸，不敢看他。哪怕明知道孙明才是很温柔的人，可想到自己偶尔从旁人嘴里听到的那些关于洞房花烛夜的事情，她还是忍不住开口。
“明才……”
她的声音又轻又颤，难得软乎乎的让人心软。
“我怕，你轻点……”